陈默拍了拍手上的灰,对烂鱼筐里的拉里喊:“拉里,你看,这就是不讲诚信的下场。上帝都看不下去了,他老人家刚才推了你一把。你得反思。顺便,那三十不用给了,就当你的医药费。”
说完拔腿就跑。
三十美刀没了,但至少没被卖。
而且今天的运动量绝对达标了。
穿过哥谭阴暗潮湿的街道,胃里的饥饿感已经进化成阵痛。
从“有点饿”进化成了“胃在啃自己”。
陈默路过一家餐馆,橱窗里摆着刚出炉的面包,麦香和黄油味像物理攻击一样砸过来。在哥谭,这味道比任何犯罪都更诱人。
陈默停下脚步。
PlanA大失败。
现在启动PlanB!
陈默没有进去讨饭。
他站在橱窗外,利用自己那张脸,少年感、高冷、带着恰到好处的疲惫,盯着橱窗里的面包。
眼神清澈而忧郁,像一只被雨淋了三天的小猫,同时又带着一种“我很饿但我不会求人”的倔强。
这个表情他在镜子里练过十七遍。
这是他前世看偶像剧总结出来的必杀技。
理论上应该有用。
虽然哥谭这地方,偶像剧的逻辑可能不适用。
还是太人杰地灵了啊...
餐馆里,老板娘正在擦桌子。
她注意到了窗外的少年,单薄的身影,那双写满了“我很饿”但又死撑着不开口的眼睛,还有那张脸。尤其是那张脸。
她看了三秒。
然后放下抹布走过来。不是走出来,是走过来的。
她推开门,上下打量陈默,目光像在评估一件货品。
哥谭式的打量,先看值多少钱,再看能怎么用。
“站这儿干嘛,挡我生意。”她盯着陈默那张脸又看了两秒,“长这样,去南边会所当少爷不比在这儿站着强?还是说你觉得会所的入职门槛太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