鞋也擦得很亮。
体面。
这是企鹅人最后一点固执。
他推开大门。
门内的侍者换了。
吧台后的经理也换了。
连空气里的味道都换了。
过去这里有雪茄、烈酒、海水和某种潮湿地下室的味道。
现在只剩下一种干净到刺鼻的冷。
法尔科内家族式的冷。
吧台后,一个穿着深灰色西装的男人站起身。
金边眼镜。
银色袖扣。
笑容礼貌。
像律师。
也确实是律师。
“科波特先生。”
对方微微欠身。
“欢迎回来。”
企鹅人看着他。
“你坐在我的吧台后面。”
律师笑容不变。
“严格来说,从今天凌晨两点十三分开始,这里已经不是您的吧台了。”
企鹅人握着伞柄的手指缓缓收紧。
律师从文件夹里取出一份合同。
“冰山餐厅的经营权已由法尔科内家族完成收购。手续合法,流程完整。”
他推了推眼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