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摔杯子。
没有咆哮。
没有拔枪。
因为他知道,这里每一个角落都有人。
每一道门后都可能有枪。
法尔科内做事滴水不漏。
他不会给一只受伤的企鹅留下发疯的机会。
企鹅人走出冰山餐厅。
夜风吹过来。
冷得像一巴掌。
他的嘴角终于抽了一下。
但也只有一下。
……
地下层。
这里才像真正属于企鹅人的地方。
潮湿。
阴冷。
通风管道里灌进来哥谭冬夜的湿气。
墙角的灯坏了两盏,剩下几盏发出昏黄的光。
昔日堆满武器、酒、现金和情报文件的地下室,现在空得像被剃干净的骨头。
只剩几只乌鸦蹲在鸟架上。
它们看见企鹅人回来,歪着脑袋。
黑豆似的眼睛在暗处反光。
企鹅人走到鸟架前。
他从口袋里摸出最后一把鸟食。
慢慢撒出去。
谷物落在木架上,发出轻微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