巷子里有个醉汉正在和一只流浪猫对骂,双方情绪都很稳定,看起来短时间内不会升级成刑事案件。
“八吨啊。”
陈默喃喃。
他轻轻一用力,整个人像被弹出去一样翻上了屋顶。
落地时,他已经尽量收力。
但脚下的老旧铁皮屋顶还是发出一声令人心虚的哀鸣。
咔。
陈默低头看了看那道细小裂缝。
“不赖我。”
陈默很认真地对空气说。
“是年久失修。”
系统没吭声。
陈默当它默认了,自己这不算损害公物。
一路翻到水塔顶端,高处的风更冷。
远处哥谭市中心的霓虹被雾气揉成一团脏兮兮的光,韦恩大厦像一根插在灰色天幕里的银针,亮得很不合群。
陈默抬起手腕。
“测试一下。”
他对准对面那根废弃烟囱,手腕一压。
嗤。
一道蛛丝射出。
比之前更粗。
在月光下泛着极淡的黄色光泽,像一根被拉长的琥珀线。
蛛丝精准黏在烟囱顶端。
陈默握住丝线,轻轻一拉。
烟囱没动。
很好。
再加一点力。
砖缝发出细密的碎裂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