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坏的情况……是决策层中某个支脉出了问题。这几百年，甚至几千年的人才流向，都被人动了手脚。哈里森家族几代人的心血，被那个蛀虫支脉窃取了……”

路德看着笔记本，微微皱眉。

“概率很低，哈里森家族内部监管很严格。会不会只是巧合？这份文书只是一些意外错误的叠加？”

“不确定。这也是我来找您的原因。”詹姆斯抬起头，目光认真，

“我了解的家族事务，基本仅限于斯德哥尔摩城内。

虽然有权限查阅其他城市的文件资料，但说实话，我没能力确认人才流向是否合理。”

“但您不一样。您之前负责过哈里森家族其他城市的产业布局。虽然人才交接不是由您负责，但那些调任文书的异常，您应该能看出来。”

“如果家族内部真的出了蛀虫，那么现在家族核心的那上百人，谁都有可能有问题。我没办法相信他们。”

“所以叔叔，我需要您帮我。”

路德盯着摊开的笔记本看了半天。

最终，他点了点头。

“好。我现在的权限还能调文件。这件事交给我，我来查。你等着就好。不过你要有心理准备，不会太快。毕竟现在调动其他城市的资料步骤繁琐了不少，我需要时间。”

“繁琐？为什么？”詹姆斯微微一愣。

路德抬头惊讶的看了詹姆斯一眼，随后似乎想起了什么。

“哦，你日常工作只涉及斯德哥尔摩，应该还不知道。”

“就在一个小时前，世界政府已经接管了瑞德兰所有行政事务和资料调度。”

“也就是说，眼下，哈里森家族想调动自家城市的文件，也得先经过世界政府的同意。”

“这个时候？”詹姆斯皱了皱眉头。

“怎么了？”

“……没什么。”詹姆斯摇了摇头。“只是……我上任市长六七年了，这期间发生的超出家训记载的事，加起来都没这半个月多。我有预感，瑞德兰……可能要出事。”

“别想那么多。”路德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好好的，哪有那么容易出事。放心。”

随后他忽然话锋一转：“对了，你说有朋友来了斯德哥尔摩？”

“能得到你认可的朋友可不多，是个什么样的人？”

“要不……邀请来家里坐坐？”

路德看着詹姆斯，脸上带着和蔼的微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