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七收回目光,缓缓躺下,闭目养神,开始思索日后之事。
至于会不会得到刘颂的重用这个问题?
他有一万个把握,对方一定会用。
……
书房,檀香袅袅。
脱下朝服的老人端坐书案,看向自家女儿,目光褪去平日的肃然,添了几分柔和。
“怎么样?令仪,你与此人相处数日,觉得此人如何?”
“此人……”
女子侧头认真想了一会,道了一句:“确实是个奇人。”
刘颂闻言,微微颔首,没有出言,指尖敲击着书案,似在犹豫抉择。
女子见父亲这般沉吟不语,不解道:“父亲,如此奇人,有未卜先知之能,又对您心存感激,正是可用之人,您为何还要犹豫?
老人缓缓摇头,深沉轻叹一声:“你不懂这其中之事。”
言罢,便不在多说,指尖轻捻着胡须,陷入沉思。
女子见状,不悦的蹙眉,虽知晓父亲不让她涉足前堂之事,是为了护她安稳,但此刻心中仍涌起以言喻的委屈与执拗,她也不在多言,赌气似的转身就要离去。
只不过,还未推门,一道声音就令他原地顿足。
“站住。”
刘颂叹了口气,不再理会她方才的小性子,抬手从书案上拿起一封的信函。
“老家宗亲送来书信,特意为你说媒,你且看看。”
老人起身将信递到她手中:“此人我早已托人暗中看过,相貌周正,品行端良,家世也算门当户对,是个可托付之人。”
刘令仪怔怔地接过书信,强压着心头的慌乱拆开信封,随着一行行的字迹映入眼中,她的脸色渐渐变了,眼中翻涌着难以置信的震惊。
信上内容,竟与方才江七告诉的一字不差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