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眯眯的，还没开口，对方就皮笑肉不笑地吐出两个字。

“不教。”

“诶？”禹漾一脸惊讶，“你怎么知道我要说什么？”

他们距离这边明明有些距离啊，而且声音还压得低。

裴宴的眼尾微微上扬，唇角似笑非笑，却没解释，只语调懒懒的，

“你对他倒是好，又是安慰又是找老师的，怎么没见你对我这么好呢。”

“我对你也很好呀。”禹漾随口敷衍着，伸手去摸他腰间的刀。

“你教一个也是教，教两个也是教嘛，桃李满天下，桃李都会报答你的。”

手心刚刚触碰到他腰间还温热的刀柄，裴宴倏然摁住了她的手，略带薄茧的指腹在禹漾的手背轻轻滑了下，引起一阵细微的酥痒。

他笑着俯身凑过来，故意离得很近，呼出的热气喷洒在禹漾的耳侧。

“我教你是教我的情人，教他算什么？教我情人的情人？我有那么好心吗？”

禹漾咬着牙笑，“谁是你的情人，你说话就不能不这么难听吗？而且人家才十几岁，我和他什么都没有。”

“你是在和我解释吗？”裴宴故意曲解，离得更近了，笑容怎么看怎么欠揍，

“我不信哦，什么都没有你对他那么好，没看见他看你的眼神都越来越不对劲了吗？”

越来越不对劲了吗？那真是太好了。

禹漾没将心中的暗喜表现出来，面上一副大义凛然。

“但行好事，莫问前程。”

“那你也为我做做好事，和关易修分手。”

禹漾都要维持不住笑了，小脸垮了下来，这个人怎么这么难缠。

“你不教就不教。”

她作势松开了拿着刀柄的手，却没能甩开裴宴握着她的手。

男人肆意揉捏着她手上的软肉，另一只手自己拿下了腰间长刀，笑容懒散

“开玩笑的，你都向我开口了，我不答应也太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