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衍舟看着她:“你和楚域珩的事,我听说过一些。”
“从哪听的?”
“圈子就这么大。”周衍舟说,“我不八卦,但消息传到耳朵里也没办法。”
顾绫舒靠着栏杆,手里捏着杯子。“过去的事了。”
“嗯。”周衍舟没有继续这个话题的意思。他看了看她左耳上的东西。“你耳朵上戴的什么?”
顾绫舒偏了偏头,让他看清楚。“自己做的。银的。”
周衍舟眯了下眼。“手工?”
“对,在鹤庆跟老师傅学的,锤纹。”
他伸手做了个“给我看看”的动作——没碰她,只是手指往那个方向指了一下。顾绫舒把耳坠摘下来递给他。
周衍舟放在手心看了看,用拇指摩了一下表面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说,“这种肌理……不是抛光处理的?”
“不是。是保留锤打的痕迹,做成纹理。”
“我懂了。”他把耳坠递还给她,“你在做自己的品牌?”
“刚开始。还没成型。”
周衍舟看着她,没说话。顾绫舒能感觉到他在想什么——这个人的思维速度很快,大学时候就是,几秒钟里能把前因后果串一遍。
“你今天来——”他顿了一下,“不只是为了聚聚吧。”
顾绫舒看着他。
“不只是。”
周衍舟把酒杯放在栏杆上。“说。”
“我想见程念。”
顾绫舒说得很直接。周衍舟既然已经看出来了,再兜圈子反而显得心虚。
周衍舟没有马上回应。他把视线收回来,看着阳台下面的马路,车流一条一条地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