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舅没有钱,就找我要钱。
我给他转了三千块。
转了之后,二舅就倒霉了。
在公园跟人下棋时,被一群老头揍了一顿,住进了ICU。到现在还没有出院。
很明显他身上是沾了我的怨气。
也不知道他这些怨气还有没有散掉。
如果没有散的话,就算出院了还是会倒大霉。
于是我去看望二舅。
我和二舅的老家,是在江城下面的一个小县级市,名叫图宝市。
刚准备出发,公司的群里面又有消息圈我,问我还上不上班,说我旷工了好几天。虽然我是实习生,不用像正式员工一样考勤要求那么严格,但是这么多天不来也不请假,实在不像话。
我一看,圈我的人是公司人事部门的一个小姐姐,长得挺漂亮的。
这段时间我忙着卷毛的事情,忙着许安安的事情,的确是把公司的事情全给忘了。
我连忙道歉,说家里有人生病了,今天回去一趟,周五就来到岗。
我不想离开这家公司。
因为我想过正常人的生活。
我更想搞清楚老板沈培生究竟是怎么死的,他的死因跟公司的一些人有没有什么关系。
一顿好说歹说,公司总算没有开除我。
“现在公司走入正轨了,你可不能继续吊儿郎当的。”人事部的小姐姐警告道。
“知道了,回来了请你喝奶茶。”
然后我才坐了一辆大巴车,回到县城老家。
大巴车上有个车载电视,电视上放着东方斯卡拉的搞笑晚会。
要回老家还是太不方便了,还是得挣钱买辆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