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手里一直反握着那把煞气匕首。
这把匕首是一个初中生捅死社会混混头子的凶器,煞气十足。
我挥动匕首,手起刀落。
阮娇大惊失色,加快了念咒语的速度。
更多的蚕丝线像活物一样往我身上扎来。
我举着匕首在身前胡乱乱舞。
接着,我又摸出了龙婆给我的那个老式打火机。
按下砂轮,幽蓝色的火苗蹿出。
这火仿佛是蚕丝的克星。
瞬间,屋子里被火光和火星点亮。
龙婆似乎早就料到今日我有此一劫,给我的两样道具,正好克制住阮娇的邪术。
屋子里充满了烧焦的臭味。
我盯着阮娇,悄悄握紧了秤砣,准备砸她一下。
不过她不是脏东西,是个活人。
我得留点力,不能一击把她砸死了。
可是,这些蚕丝线好像烧不完一样,刚烧退了一波,又涌来一波。
而且蚕丝线好像从黑气转化来的。
阮娇神色癫狂,呵呵冷笑:“我这是绝阴阵!这些丝线取之不尽,用之不竭,我看你能耗多久!”
看来阮娇的阵法,能源源不断地吸收周围的阴气,进而补充蚕丝。
我深吸一口气,仔细观察房间里封死的窗帘。
窗帘上画着许多黑色符文。
很明显,就是这些符文在支撑着这个绝阴阵。
我想起高中数学老师说过的一句话:考试碰到做不出的难题,管它会不会做,先写个解字再说!
现在我碰到这些符文,管我认不认识,先砸烂这些符文!
我冲到窗帘旁边,点燃打火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