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被蜈蚣咬了这么多口,不仅受了外伤,说不定还中了毒。
蒋延寿的阵法被破,吐了大口鲜血,明显也十分憔悴。
不送到医院去的话,说不定今晚他就要嗝屁了。
在救护车上,赵建国对我小声说:“因为有许志刚的谅解书,而且也没有别的物理证据,所以蒋延寿会免于刑事拘留。或许有别的一些惩罚,但是那些都微乎其微了。”
我大为失望。
到了医院之后,我们三个人在同一间病房里,蒋延寿在另外一间病房。
到了急诊科,护士帮我们反复冲洗伤口,接着打了一些疫苗。
最后三个人都躺在病床上。
每个人都挂上了吊瓶,里面是一些消炎解毒的药。
这一折腾,就折腾了大半宿。
赵建国一直在旁边待着。
等医生护士忙完之后,我问赵建国:“现在蒋延寿是怎么处理的?”
“现在他就是被取保候审。他在隔壁病房,我们有人盯着他。”
“那卷毛的弟弟蒋明堂呢?他又是怎么搞的?”我问。
“蒋明堂像是个观众,全程都没有动手。他不会有什么处罚。至于许安安,这事和他也没什么关系。何况他还是个在校大学生。或许他是他们村里人最无辜的。等会我们带他回局里做个笔录,教育一下就会放了。”赵建国说。
“那蒋金彪呢?他跑了。如果把他抓住了,他有什么罪行?”
“他的罪过倒是明显一些。第一,他涉嫌当年买卖人口,是他把许安安买回来的,而且也是他给许安安喝的电池水。此外,他还涉嫌破坏了蒋明轩摩托车的刹车线,涉嫌谋杀。起码也是蓄意伤害。不过他跑不远。望月公园附近有很多监控。而且火车站、汽车站、各个高速路口、各个出城的口子都打了招呼。在村里我们找上门,拿他没办法,他们往山上一躲很难找到。但是在城里,落网是迟早的事。”
赵建国安慰了一番之后,便带队走了,让我们三个好好休息。
人都走了,病房里安静下来。
我实在忍不住,再次问许志刚:“许叔叔,你这是怂了吗?我不相信你会这么怂。”
许志刚的床在窗户边上。
月光照进来,照在他的脸上。
他的脸饱经沧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