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武阿嫂,又给你家卫国买菜去来了哇。”
“这几天,你可是有点累啊,你看你脸上蜡黄蜡黄的。”
“哎,咱去发廊做个面膜,好不啦,我今天刚送走了一个瘟神。”
这妇女似乎有气无力,朝她摆摆手,脚步沉沉离开走廊,上了二楼。
“什么德行,怪不得一脸儿蜡黄,累死你个老帮菜。”
武阿嫂打开钥匙,推开房门,屋子里线香飘燃,窗帘堆叠,只漏出一道明亮光斑,劈开客厅混沌。
“卫国,这个时辰了,怎么还在睡啊。”
卧室里,鼾声震天、浊气浑厚。
一个中年男人盖着毯子,睡在床上。
空调呼呼吹出冷风,却还是见额头全是汗珠子。
武阿嫂取了湿毛巾,给擦了下额头。
这中年男人呢喃梦语,也被她听了个十成十:“贵妃……贵……真美。”
她有点吃醋,啪得一声把毛巾摔在水盆里,端着盆子气鼓鼓离开。
在她转身的一刹那。
床铺正对的一面圆形梳妆古镜中。
闪过一道华贵虚影!
循着她的背影。
隐没镜中
周牧野走出小区时,不自觉回头扫了一眼。
武教授家的窗帘,无风动了一下。
他没在意,转身离开。
在那窗帘后面。
一张惨白的脸,贴在玻璃上,嘴唇无声嘶吼——“救我”。
……
回到照相馆,已经是下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