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就放心了。”
老登儿明显松了一口气。
“怎么了?”
周牧野眯起眼睛,不怀好意反问。
龙伯摇摇头:“老头子不是怕你因事生情吗?”
“可千万别这样,有些时候,我们处理完事儿拿钱就行了,对他人的人生,不要有那么大的窥探欲。”
周牧野窝进沙发,叉着双手,眼神略微黯然:“或许,真是我关心过头了?”
老登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了,连忙转移开:
“你啊,趁着这几天,还是好好学学我教你的符法吧,以后别让我一个老头子单打独斗了。”
“我……你……我让你单打独斗了吗?”
“那一百八十个灵体,不是我给唤醒记忆的吗?”
“咱俩都只能算是分工不同,别说谁单打独斗了。”
“分工不同?”
“那为啥不是你去杀那个大屁眼子,我好歹是个老头子,我还得苦哈哈给你干活儿。”
“噢!?”
“分钱的时候是老板!”
“不想出力就成老头了,是吧!”
花开两朵,各表一枝。
两个人拌嘴时。
一个穿银青服的鹤颜道士,站在高裁会楼顶露台,负手而立,望着繁荣江面。
他掐动手指,转动罗盘走进钟楼。
按照罗盘给出的方位,挖开封土。
从里面拿出一口黄铜大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