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潮的声音陡然拔高,眼里又浮起恐惧神色:
“最要命的是,我送出去的东西,又回到我的快递车里了。”
“我还纳闷,送出去的东西,怎么又回到我快递车里了,后来我又送了第二次,还是到了第二天,回到我自己快递车里。”
“我还想着,是不是哪个工友,给我弄的恶作剧。”
“大着胆子打开了包裹,里面是用黑布包裹的一个荷包。”
他哆嗦着手,从工装裤口袋里,掏出东西,放在了面前茶几上。
周牧野打眼一看,这是一个巴掌大的荷包。
正红色缎面。
表面,用金线绣着并蒂莲和一对鸳鸯。
绣工精细,但颜色暗沉得有些发黑了,像是,被什么液体反复浸染过。
荷包的收口处,用一根红绳紧紧系着,挽了精巧的绳结。
周牧野的目光,落在那荷包上的一瞬间,后背伏羲骨猛地一烫。
一股浓烈得近乎实质的怨毒、悲伤,像是毒蛇,顺着他的眼睛,钻进他的肺腑,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“之后,我就开始遇到各种奇怪的事情。”
此后,李潮,就好像了踩了狗屎,倒霉到底。
一系列鸡毛蒜皮透着邪性的事,全都在身上应验
先是快递车胎一天之内爆了三次,走路在平地上,也能摔好几跤。
到了晚上,睡觉的时候,总做一模一样的噩梦。
梦里一片漆黑,他躺在床上动弹不得,一个穿着大红嫁衣、盖着红盖头的女人就站在他床边,离他只有咫尺之遥。
他能闻到浓烈胭脂香。
但是这股味道充斥鼻腔后,再仔细去嗅品,却好像隐藏着这一股浓郁臭味,就好像暴雨翻开的老坟泥,带着潮湿和腐朽尸体的味道。
“今天的,更吓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