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,能找到,我记得那条路,拐过公园那个假山就到了。”
“明天,带我们去一趟。”
当天晚上。
鉴于李潮情况特殊,周牧野把他安排进一楼的客房。
周牧野用黄符纸,把荷包里里外外,包了三四层,又压了一枚辟邪符在上面,才放进铁皮盒子,搁在柜台最里面的角落。
他再三确认,没有邪气外泄,关了前厅的灯,回到后院上楼。
躺进床上。
已经快十二点。
夜风带着潮湿热气,从纱窗缝隙里钻进来,周牧野还是觉得,后背那一节伏羲骨在隐隐发烫,像被反复拨动的余烬碳火,总也熄灭不了。
他迷迷糊糊正要睡着,一声极细微声响,像是针尖落在瓷盘上,从楼下传了上来。
“咯吱……咯吱。”
这声音很轻,好像老鼠在咬铁壳子,寂静夜里格外清晰。
周牧野灵敏的嗅觉,听到这个奇怪动静,猛地睁开眼。
那声音,带着一种近乎执拗的耐心,像是什么东西,在试探着扣开打不开的盖子。
铁盒子!!!
周牧野翻身坐起,赤着脚走到楼梯口,走到柜台边,目光落在那个铁皮盒子上。
盒子安安静静地躺在角落里,盖子是合着的,镇物和黄符纸都还在原位。
但他蹲下来凑近看了一眼,在微弱光线的交织下,铁盒盖的边缘,赫然多了一道极细的、像是被指甲刮过的银白亮痕。
这道亮痕,在崭新平整的盒盖上,异常的清晰眨眼!
第二天一早。
周牧野带着李潮走出巷子。
李潮拿出车钥匙,本想坐上自己的快递车。
周牧野敲了下车门:“坐这个,你那快递车,慢悠悠晃到什么时候去。”
二人打开车门,各自坐上主驾和副驾。
李潮系上安全带,不安全的眼神,扫了眼车内的“BMW”车标。
“周哥,这个车得多少钱?”
周牧野摸上方向盘:“X5,五十万左右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