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是以低价起拍,对周牧野来说,也是天价。
周牧野看着起拍价,手指不自觉地扣紧扶手。
五千万元。
他这辈子见过最多的钱,是在银行卡余额里显示的两百万。
盘算的性子,在他脑子里,换算成具体商品。
这五千万。
可以是非核心地段的大平层、一套城郊别墅、还有老家县城,数一数二的新贵婆罗门。
姜息微微侧过头,低声道:
“别紧张,这个起拍价是压低的。”
周牧野还没来得及问她什么意思,第一声报价,已经从厅内响起:
“六千万。”
“六千五百万。”
“七千万。”
“八千万。”
“一亿。”
“一亿两千万。”
到底还是有钱人多啊。
底下原本稀稀拉拉在聊天的来客,好像是意识到了这东西的价值,没了闲情逸致,纷纷举起喊价牌。
他们喊价的速度,比他想象中还要快,
几乎每隔几秒钟,就有新报价,从不同角落响起。
周牧野目光,凝聚在那些举牌的来客后背,看不出谁是真正的最后买家。
价格,一路水涨船高,从五千万飙升到三亿。
到了这个区间,喊价节奏逐渐变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