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把照片放进去,抽屉的锁扣,就弹了一下。
不是锁上的那种"咔嗒"声,而是一种更轻的、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抵住的声音。
他又推了一下。
抽屉关上了,但锁扣还是弹开的。
"什么意思?"
他回头看龙伯。
"抽屉不认为这东西的危级是丙。"
"那就是更低?"
"更高。"
龙伯烟斗,在指尖转了一圈,"丙是"天灾级",乙级是"灭世级"。
这个抽屉……它没有把握。
"你,到底在犹豫什么?"
龙伯看向收容柜的眼神,有一种周牧野很少见到的复杂。
不是恐惧,更像是一个见过太多东西的老人,在面对一件,他也没把握的事情时,展现出了谨慎的沉默。
周牧野陆续试了甲乙丙丁,甚至后续几个顺序,也都依次关进去。
最后的结果不是弹开,就是完全放不进去。
最后一个收容柜弹开后,周牧野撮着牙花子:
“难道,就没有能关它的收容柜?他就那么神通广大?”
"那我们现在怎么办?"
他问。
龙伯此刻,把叼着烟斗,温润的黄杨木烟嘴,此刻在嘴里上下抖动,异常的烫嘴。
“或许,是照天镜认为,不需要关它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