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嗯……回来了!”
“看电影怎么样?”
以往这个时候,周牧野总能跟老登儿拌拌嘴,这时候却提不起一丁点兴趣,他无奈摆摆手,深呼一口气钻进走廊。
后院,很快传来上楼的咯噔动静,沉闷又缓慢。
似乎,再也没了往日的健步如飞,咯噔狂响。
龙伯没有点破,打扫了照相馆,熄灭橱窗的灯,进了后院。
夜晚,周牧野裹着夏凉被,辗转反侧,怎么都没法再睡着。
他扭动得跟个毛毛虫一样,在黑暗中坐起身体,索性盘腿坐起身子。
这动静,压得弹簧床垫咯吱乱响,让人浮想联翩。
他套上背心和短裤,拿起烟盒、打火机,来到院子里。
这里,有个他做的简易龙门架,做做拉伸单杠,还是可以的。
周牧野抓住龙门架,手臂肌肉,像绳子似的虬结拧紧。
上百组引体向上,汗水跟下雨似的,淌进背心,在背心洇出一大片深色湿痕。
他没有心情数数,只是机械地重复上拉、下放、上拉、下放。
脑子里,那团乱麻被身体热度,烧得稍微松散一点。
但是,每当他停下来,想喘口气。
那些话和窒息感,就又如同浪头打过来。
"伏羲骨拥有者被设计成会死"
"你是系统的消耗品"
"二十年后归位"
“归位就是消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