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的褶子全松开了,像是背了十几年的包袱,终于卸下重担。
老汉儿朝着周牧野看了一眼:“没事了,你们别担心。”
术后半个月,周牧野看老汉儿已经出了病房,可以随意散步,这才彻底放心。
说来,这一切都是有姜息的功劳,他老汉儿的事情才能那么顺利。
眼下,他已经闲下来,正好亲自去道谢。
周牧野提着大包小包,打车去了麓湖。
姜息的顶层复式大平层,在蜀川市最贵的麓湖周边。
入户大堂,挑高十几米,门童戴着白手套,前台地毯,厚得能陷进去半个鞋底,走动时完全没有声音。
出了电梯,按响门铃。
姜息来开门的时候,穿着一件白色希腊裙,头发随意绾着,插着一枚玉簪子。
脸上没有任何妆容,哪怕素面朝天,也比大部分人全妆要好看不少。
她看了一眼,周牧野手里的保温袋,侧身让他进去:
"让我看看,带了什么?"
周牧野提了下袋子:
"我外公外婆在龙泉山附近,开的度假村饭馆,做的菜还不错。"
“我想着,你给我帮了那么大的忙,我至少该来亲自谢谢。”
姜息聊了下头发:“正好,我还没有吃饭,进来吧。”
周牧野走进玄关扫视了室内,和海城的简约+复古包豪斯很接近。
唯一不同,这里是复式大平层,顶楼挑高二楼,夜景更漂亮。
姜息接过保温袋子,放在玄关柜上。
等他扯开鞋带,脱去大黄靴,姜息从玄关拿出拖鞋递过去:“拖鞋。”
“别了,别把你的拖鞋穿臭了。”
周牧野指了下自己45码大脚,这几天没来得及换袜子,黑袜子被磨得油光锃亮,脚趾的位置微微汗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