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少微:“我不是自讨苦吃,我只喂一两个月,喂完就算了。母亲的初乳给孩子吃最补,不信你可以去找懂的人问问。壮壮在产道里憋了这么久,说不定把身体憋出了什么不好的,我亲自喂两个月,多少能养回来点。而且,小满和壮壮还是双胞胎,哪里比得上单胎在妈妈肚子里养得好。”
陆燕绥还是不赞同:“太医给他们姐弟都看过了,没什么先天不足,除了体重比不上单胎的,只有四斤多,其他都很康健。”
张少微:“你就当是哄我吧!我生产吃这么大的亏,全赖你防范不到位,你之前怎么跟我保证的?我还没找你算账!”
陆燕绥:“一码归一码……”
张少微:“我是通知你,不是跟你商量。你还能拦着不让我见小满和壮壮?我想喂就喂!”
陆燕绥悻悻:“行,行,你想喂就喂,到时候得个什么乳痈的,可别叫苦连天。”
张少微:“你能不能盼我点好?就知道乌鸦嘴!”
陆燕绥闭嘴了。
张少微虽然睡了一整天,但刚生产完,身体的疼痛摆在那儿,又时不时被叫醒喝药、被仆妇擦拭身子,睡眠质量不可能好。
和陆燕绥说了一会儿话,她就明显精力不济了。
陆燕绥见状就让她休息,他也没走,打算继续在榻上睡——本来他躺下休息也没多久,是被张少微叫醒的。
张少微虽然精神不好,但是认真静下来要睡觉,下面的疼痛好像更明显了一样,不太能睡得着。
她又把陆燕绥叫起来给她念话本子。
陆燕绥守在产房里就是良心发现想亲力亲为照顾她两天,也没抱怨什么,只提出想换成兵书或者经书,张少微不同意,他就只好还是念话本子。
别说,真人听书的催眠效果还真是挺好的,张少微听着听着,就迷迷糊糊地又睡着了。
睡眠质量还是很废,但是到了十一点钟才醒。
让妈妈们服侍着简单清洁了一下,张少微就让她们把喜儿叫了进来。
喜儿喜气洋洋地进来了:“微微姐!”
张少微奇道:“怎么这么高兴?出什么喜事了?”她平安生产也过去一天了,这高兴劲儿该过去了吧。
喜儿哈哈笑了两声:“我拿了一年月例的赏钱!欢儿她们都只是半年!”
那是值得高兴,估计是陆燕绥表扬她及时开门。
“那欢儿她们知道没有?”张少微说,“要是不知道,你可别让她们知道。”职场上透露薪资可是大忌。
喜儿不明所以:“大家都知道各自领了多少赏啊。”
张少微就不提了,琢磨着要不待会儿掏腰包给欢儿补上,而后问道:“瞿稳婆还在不在府里?要是在,你帮我请她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