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老爷身后的丫鬟忙给添上水,拍着景老爷的背给其顺气。
景家下人都知,景二少爷虽名春和,但是和这名不沾半点关系,从来没见其和和气气。
景春和端起桌上的茶,抿了一口:“好茶,祖父,我这几年都没喝过这么好的茶,你们倒是很享福。”
景胥看着景春和这浪荡子的言语,气的说不出话。
“祖父,春和一向这样,您别气着了。”景春呈朝景春和眨了下眼,安抚道:“他也是许久没回来了,适应一阵子或就好了。”
“看来虽然离得远但是大哥很了解我啊。”景春和冷哼一声,意有所指。
“够了!刚回来就这样,有没有一点景家的规矩。”景胥怒喝道。“今儿前院有的是贵客,你回来就在后院乱搞,成何体统!”
“呦,这风这么快就吹您耳边了,不过咱府里丫鬟培养的是不错,我在院里招呼人一个人都没有,倒是我前脚刚从房里出来,您就得到消息了”景春和笑着扫视这厅中坐着的四五人。
“够了!你简直不像话!滚出去”景胥骂完便不停的咳了起来。
景春和喝完一口茶,起身离开。
身后是景春呈弯腰在伺候景老爷喝水咳痰,好一幅孝顺的画面啊。
前院的戏没停,唱的更热了。景春和今天刚到家经历这许多事有些疲惫。今儿刚到院里,喝了口水,起身招呼仆人便一个也不在,出门寻,也是空荡荡的院,没走几步他就发觉不对劲,身上越来越热,欲火难耐,他四处寻觅未见一人。
身后忽然出现一人,红衣半敞半开,眼神诱人,脸上粉黛浓摸。景春和心道不好,却无力气,女人手攀上景春和的肩,身上的柔软贴过来。
景春和出去这些年,送过来的女人没有一千也有几百,什么样的他一清二楚,他只觉此事定有蹊跷。抬手给女人后颈一下,女人身子便软了下去。
景春和强撑着理智往外走,找人,找水。
没多久,廊下出现了身着白色素衣的女子,似是有些茫然,正欲上前询问地方。他顾不得那么多,拉着女子就进了旁边的一间屋。
正思索着先前的发生的事,景春和已经走到前院,旁边的戏曲声打断他的神思,抬头看去。
戏已经唱到最后一场了,宾客未见离席之人,反而都是从旁的雅间出来的人。
只见台上缓慢上来一人,腰肢盈盈,水袖翩翩,头饰包裹着一张粉墨分明的小脸,脚步轻轻,未见人动便已飘至台中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