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昭避开无音伸出的手：“我顺你的意也不好么，掌门不是不让我穿么？”

半晌，站在阴影里的人开口，声音沉沉：“既已穿上，按章程来吧。”

按章程来？

梁昭冷笑一声，分明就是按玉衡的意思来。

无音见两人互不对付，借着沈墨痕递来的台阶赶紧下来：“那个前辈啊，我来给你量个尺寸。马上，很快的啊！”

梁昭望着他的背影，也没再多说什么，木然地点头。

“腰围改小两寸，”忽然，沈墨痕幽幽说道，“袖口收半寸。其余你量好后把尺寸报给我。”

屋内的两个人都愣了一下。

沈墨痕从始至终都没有再回头，他说完这些便推门离去。

只留下扭头掩面的梁昭，和错愕但执行命令的无音。

月影婆娑。

梁昭如往常般在烛火下翻看医书，忽然，门被叩响三声。

她朝闭合的大门看去。她知道不是云栖，云栖刚走，况且他就算折返也不会敲门。

这个点还能过来的，莫非又是无音？

“进。”

西偏殿的门被轻轻推开。

“晚霖？”梁昭惊讶地站起身来。

但很快她又冷静下来，因为她看到晚霖身后跟着一个有些眼熟的弟子。那女弟子把人推进室内，然后转身关上了门。

梁昭蹙眉，她认得的，是那日在议事殿，同样站在晚霖身后按住轮椅的人。

梁昭很快收起异样的神情，迎了上去：“你怎么来了？这么晚还不休息。”

晚霖视线向下轻轻带了一记：“前段时间师父让我炼些丹药，这才得空来看你。思妍，推我进去。”

身后叫做思妍的人顺声应下，向梁昭行礼后，推着轮椅向屋内走去。

————

无音：报告老师，我有种不太好的预感，这女的我不喜欢。

苏玉卿：你主上安排的每日任务完成了不？无音：嘶……你是教导主任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