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!”
女子眉毛挑起。
想起来了,都想起来了。
梁昭见到过的,他们身上不同的部位,却有着相同的寒毒印记。她当时还想要问,是脑海里那个声音低沉的男人拦住她,说他们自己都不记得了。
可是沈墨痕又是如何知道的呢?
察觉到她探究的目光,男子偏过头去。
他的声音有些不自然:“你中毒失踪之后,我就开始着手调查……波及弟子甚多,远不止我们看到的。”
梁昭低低“哦”了一声,倒也符合他过去什么都闷在心里的习惯。
“这些年我也在跟进,”晚霖加入了谈话,“可是源头查不到,他们清醒过来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玉衡手眼通天,做事干净得很。”
“沉璧也没有更多消息了?”沈墨痕问道。
“你?!”晚霖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。
男人的视线不偏不倚,等着晚霖的答复。
轮椅上的人直直地回头,梁昭脑袋都快要晃出残影了,她可什么都没说,卖谁也不会卖小师妹啊。
梁昭皱着脸冲她狂摇头。
晚霖不知道沈墨痕了解多少,眼下得先讨论正事。
她故作镇定地接下男人的目光:“只知道玉衡给他们种的,和你们体内的不一样。”
沈墨痕挑眉,示意她继续说。
“你和昭昭的业火寒毒纯度极高,每次发作噬骨噬心,但不受玉衡操控。他后来给弟子种下的寒毒极弱,除了受他召唤时有反应,平时根本感觉不到。”
“寒毒侵染要多久?”
“看个人修为。体弱者三五月,修为高的能撑一年半载。可一旦种进去了就无法根除,除非……”
“除非什么?”
————
晚霖:你卖我。
梁昭:我没有,我真没有!(踹一脚沈墨痕)你快告诉她我没有!
沈墨痕:嗯,她没有。
梁昭:……真是太有说服力了谢谢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