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这厢玉衡还在冷嘲热讽地极尽羞辱,对面沈墨痕踏空而来,重新拔出地上的惊鸿。
灵剑认主,极为乖顺。
剑气凛然,直指命门。
玉衡避之不及,只好将梁昭狠狠推开,借着反向的力量躲过这致命一击。
梁昭被暴力地推在地上,衣裙擦着地面磨破了她的膝盖,可是顾不上这么多了,她双手撑地猛猛地大口呼吸。七窍归位,神识清明,还活着的感觉真好。
没喘几下,她立马捂着生疼的脖子,踉跄地捡回不念。
石壁前的黑白两道身影,已然打得难舍难分。
沈墨痕的剑势比方才重了三成,惊鸿的剑身泛起极淡的白光,那是他催动灵力迹象。
“你拼灵力?”玉衡眯起眼,“方才密室门口的反星图还吸得不够是吧。你体内寒毒未清,难道是想同老夫硬拼?你当真不要命了!”
“命可以不要。”沈墨痕把剑往下压,剑刃寸寸紧逼,“但你今日,休想得逞。”
密室内风卷残云,小小的一方天地,全然是打斗的痕迹。
苏玉卿半猫着腰于暗中蛰伏,身后火红的狐尾若隐若现。他双手捏诀召出两道密网,眼见金纹交错成锁,骨扇发力顷刻推出。
梁昭抚上无音的肩头示意她回神,少女有些迷茫的目光逐渐有了焦点。
不念在空中画出流利的曲线,直指玉衡左臂。无音看准时机,从下方刺入的匕首角度刁钻,削向玉衡持扇的那只手。
魏泽吐掉嘴里的鲜血,和云栖对视一眼,两个人大喊着从背后扑上来,默契地抱住玉衡的左右双腿。
五个人在同一瞬间,金网铺盖、砍臂削手、封锁下盘。
玉衡被牢牢困住!
沈墨痕脚尖踏墙,飞身跃起劈下惊鸿。
玉衡低头看了看自己被锁住的身体,又看了看离头顶越来越近的惊鸿,忽然笑了。
“配合得不错。”他说,“可惜……还是嫩了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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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音:这老头到底对惊鸿有什么执念?
云栖:不知道啊,没吃过好的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