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爹不会因为我杀了她就活过来,
可我这辈子都得背着‘弑母’两个字。
那你说——我爹在天上看着,他会高兴吗?
我爷养我这么大,
是让我把自己也毁了吗?”
“所以这条路走不通。”
“那我就想第二种——不打不杀,去问她,当面问她,为什么要害死我爹。
她要是说她是被逼的,我就问她被谁逼的,她要是说她后悔了,我就问她后悔在哪里,是后悔害死了人,还是后悔被发现了。”
她说得越来越快,
像是在脑子里追一条跑了很久的线索。
“然后你会发现一个问题。”
她抬起头看着陈默,
“不管她怎么回答,你都不会满意。
因为你要的不是答案。
你要的是你爹活过来。
可她做不到。”
这句话像一根针,
精准地扎进了陈默心里最深的那一处。
“所以,我的话,”
严宁把手十指交叉,搁在腿上,像一个大人那样坐着,
“如果是我——我会跟她一刀两断!”
“一刀两断?”
“对。”
严宁点点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