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掌覆压千里!
两大分舵之内,所有僧徒、修士、无一活口、鸡犬不留!
殷灭绝以玄黄修士之血,
写下一行大字:
“忠骨可烹,玄黄无义,血债血偿!”
做完这一切,
二人身影一转,消失不见。
……
英雄冢,
今天黄昏来得比平时更早。
夕阳从西边的山脊上沉下去,把整片墓园染成暗金色的余晖。
严老头提着水桶和扫帚,沿着熟悉的山道慢慢往上走,推开木棚的门,把所有东西归置好,习惯性地拿起旧扫帚往墓园中央走去。
然后停住了。
终劫孤雄的墓碑前面,
站着一个人。
那人身量修长,衣着华贵,周身萦绕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气息——那气息极淡,却让严老头浑身汗毛倒竖。
他本能地握紧了腰间的剑柄。
那是陈默赠他的斩妖剑。
“这位先生,此乃英雄埋骨之地,不容打扰,还请先生移步墓园之外!”
那人转过身来。
严老头终于看清了他的脸。
年轻,苍白,眼睛最为很特别,很平静,像是见惯了诸多风雨,可平静底下似乎又藏着更深的什么——恨,怨,一丝微不可察的疲惫?
仇劫公子!
他看了严老头一眼,
没有说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