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白你还要接?”
“是。”
老人叹了一口气。
“你有同行的师兄弟吗?”
“没有。”
老人手中的旧书啪的一声被合上了。
“李星河。”
这时老人的脸色才稍微有些凝重,“一个人去做这样的事情,并不是勇敢,而是愚蠢。我在功德堂管了三十年的任务,见过很多自命不凡的弟子,到最后都没有把尸体带回宗门。如果你执意要这样做的话,老朽也无能为力了,但是最后还是要劝你一句。”
“此任务危险程度比擂台之上要高出百倍以上。你今天出了宗门之后往南三千里,在你面前的每寸土地上都可能成为你的葬身之地。”
李星河笑了笑说:“谢谢长老提醒。”
李星河将黄纸放到老人面前的桌子上。
“晚辈接了。”
功德堂的老长老看着李星河放在桌子上的黄纸,过了一会才说话。
老人长叹了一声,从抽屉中取出一枚朱砂印章,在纸角处重重的盖上。
“任务确认。”
“你好好保重。”
李星河给老人拱了拱手之后就转身离开了功德堂。
……
不到半个时辰,整个外门就都知道,刚才当众捏碎宗门配给的李星河又做了一件更加疯狂的事。
一个刚入门的散修,自己接下了在黑墙上挂着两个月都没有人敢接的散妖清剿任务。
膳堂里原来还在端着茶杯议论他毁配给的世家子弟,此时脸上的表情已经变得非常微妙。
“是这样的吗?他自己一个人?”
“不只一个人。据说功德堂的老长老也劝他不要去,但是人家还是把黄纸盖上了朱砂印。”
“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