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拉倒吧,用不着!我这么大个站着撒尿的老爷们,难不成连区区十块钱都捂不住?”
何雨水顺势说道:
“行啊,那你捂给我瞧瞧。还有你出去做席面挣的外快也别全花了,至少存一半。”
傻柱瞪着眼,急得直跳脚:
“我大礼拜天不休息,出去做席面忙前忙后被油烟熏半天,挣点活钱还不能买两口小酒解解馋了?”
何雨水目光一凛,毫不客气地说道:
“能喝。可你不能一喝多就跟人吹牛,说谁家有事都能来找你。”
聋老太太看着兄妹俩杠上了,赶紧出声打了个圆场:
“雨水,柱子是个要脸面的,你也别把话说得太白。他心里知道轻重了,以后慢慢改就是。”
傻柱马上顺坡下驴,咧嘴一笑:
“瞧瞧,还是老太太懂我。我这人就是太顾念街坊情分,可不是脑子里不会算账。”
何雨水抱起摞好的碗,冷哼了一声:
“你要真会算,咱家早就能凑齐三大件了。”
聋老太太看火候差不多了,便收住话头:
“行了,今晚这事儿就念叨到这儿。林家的事,你们谁也别往外瞎传。到底是相看媳妇还是走亲戚,明儿个早起一看便知。”
傻柱没忍住好奇心,又问道:
“老太太,您吃过的盐比我走过的路都多,您猜那女方家能是个啥条件?”
老太太慢慢站起身,意味深长地说道:
“能让林明远那样的人这么藏着掖着,条件绝对差不了。可条件再好,那是人家碗里的肉,你少跟着眼热,更别上赶着跑去问东问西讨没趣。”
傻柱不屑地哼了一声,满不在乎:
“我眼热他干嘛?他娶他的,等回头我非得找个比他那更俊、条件更好的!”
何雨水端着碗往外走,背对着他留下一声轻笑:
“你先寻摸到人家愿意跟你相看再说大话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