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这么答。”
娄晓娥犹豫了一下,又小声问道:
“可乡下会不会特别苦?”
谭雅丽脸色顿时严肃起来。
“这句话明天不许问。”
娄晓娥赶忙辩解:“我就是现在问问你。”
“你心里可以没底,可当着人家的面不能嫌乡下苦。”
“那是明远长大的地方,也是他娘和继父过日子的地方。”
“你张嘴就说苦,落到他们耳朵里,就是嫌弃他们家穷。”
“真到了乡下,吃不惯什么、住不惯什么,回来以后再跟明远商量。”
“当着长辈的面,你得把礼数守住。”
娄晓娥越听越觉得明天处处都是坑。
她原先还盼着早点见到林明远的父母,现在却有点盼着明天来得慢一些。
多说怕说错,少说又怕显得不热情。
手脚太勤快是装样子,什么都不干又是不懂事。这媳妇也太难当了!
娄振华在一旁听了一阵,终于摆了摆手。
“好了好了,别扯这些有的没的了,明天见了再说。”
“晓娥,你今天晚上早点睡,明早别没精神。”
“雅丽,你也别一遍遍教了。教多了,她明天坐在桌边连手往哪儿放都要先想半天,那才是真的局促。”
谭雅丽没好气地说道:“我还不是怕她说错话?”
娄振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“说错一句两句也没什么。”
“乔家要看的,是咱们女儿心眼好不好,人品正不正。”
“真要拿一套旧规矩从头挑到脚,那也不是明远的性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