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正是因为摸鱼这个习惯,救了他一条小命。
......
......
窨井里,王义安准备掏出打火机,引爆氦气和催泪瓦斯。
他往腰间一摸,只摸到了一盒湿漉漉的烟。
“等一下!”
“我打火机呢?”
王义安摸索了半天,也没找到自己的打火机。
他估摸着,打火机应该是刚刚和科沃奇打斗的时候,弄丢了。
“妈了个巴子的!”
“这下完犊子了,要误事。”王义安现在是一个头,两个大。
王义安实在没招了,只能决定爬出去,找别列科夫借个火。
没错,就是找别列科夫借火,炸他。
这还真够抽象的!
这就是现实,现实往往比小说更加抽象。
一阵剧烈的咳嗽之后,窨井口露出一个黑乎乎的脑袋,王义安从窨井中爬了出来。
“咳咳。”
“咳咳咳。”
王义安爬出来之后,就是一阵剧烈的咳嗽,他的眼泪,鼻涕齐流,显然是被催泪瓦斯熏的受不了啦。
被几十个黑洞洞的枪口顶着,王义安丝毫不慌。
王义安浑身肌肉结实,脸上蜈蚣一样的刀疤,让他看着格外的凶悍。
“阁下就是阎罗吗?”别列科夫率先开口问道。
王义安淡淡点头,应道:“别人都这么叫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