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暖抿了抿唇,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回伤口上。
“刚才那瓶伤药呢?”她打开终端手电,在四周晃了一圈。
白思远靠着墙,声音有些虚弱。
“在……我衣服内袋。”
姜暖俯下身,手掌探进他衣服内侧。
衣服被血浸得有些潮湿,贴在掌心,不太舒服。
她本来只是想快点摸到药瓶,偏偏白思远的呼吸忽然乱了乱。
姜暖立刻察觉到了,停住动作,“碰疼你了?”
“不是。”白思远轻轻摇了摇头。
“那你憋什么气?”她放轻动作继续寻找。
白思远就那么看着她。
姜暖总觉得被盯着的地方有点发烫。
“你离得太近了。”
姜暖的手指终于摸到那个小瓶子,闻言差点把它捏碎。
……这个哥哥以前明明挺正经的。
怎么一旦不正经,就一次比一次熟练。
“白思远!”姜暖瞪他,“你再胡说八道,我现在就走。”
“好,我不说了。”
他答得很快,顿了顿,又低声补了句。
“你别走。”
姜暖没理他,低头去看伤口。
伤口在身前。
要是没有刚才那些混乱,没有那些过于直白的话,她根本不会觉得有什么。
姜暖咬了咬后槽牙,治伤是正事。
她伸手去解他衬衣扣子。领口松开,锁骨的线条露出来,月光底下的皮肤白到有点过分。
这不是她第一次看见。可今天怎么看,都觉得碍眼。
她继续往下解。
被血湿透的衣服黏在皮肤上,她得用手指一点点把布料从伤口边缘剥开。血已经半凝了,撕开的时候带起一层黏连,白思远的腹部肌肉猛地绷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