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青山开庭的当天,傅千雪没去,孟娆却抽了个时间去旁听席坐了片刻。
哪怕面对铁证,阮青山依然咬死不认,死不悔改。
看到孟娆坐在旁听席,眼神阴鸷,没有害怕与恐惧,反而多了几分挑衅。
只要傅千雪身上的毒一天没解,他们就一刻都不得安宁,总要求到他跟前的。
孟娆没有理会他的挑衅,起身离开,走到庭外就被阮寂川给拦住了。
“你想干什么?”林缙挡在孟娆的面前,眼神里满是厌恶。
“放心,这是法院,我不会对她怎么样。”阮寂川嚼着口香糖,吊儿郎当的开口,“说几句话而已。”
孟娆往前走了一步,对上他阴冷的眸光,淡然道:“你想说什么?”
“撤诉,我可以想办法从我爸那里套来关于毒药的事。”阮寂川也知道了傅千雪中毒的事。
孟娆冷冷的睨他:“你是法盲吗?绑架谋杀是刑事案件,撤诉已经不是我说的算。”
“我知道不是你说的算,但你可以想办法。”阮寂川扯唇讥笑:“你想不出办法,可以让你老公想麻烦,他不是有能耐的很。”
说着,还刻意看了一眼林缙。
林缙心底涌上不好的预感,他不是知道了什么?
“他再有本事也没办法改变法律。”孟娆白了他一眼,转身就走。
阮寂川看着她离开的背影,唇角扬起一抹冷笑,“孟娆,我等着你来求我。”
孟娆回头看了他一眼,总觉得他话中有话,一时间却想不明白是什么意思。
车上,林缙扫了一眼后视镜,试探性的开口,“孟总,如果能撤诉交换,你会想撤诉吗?”
闻言,孟娆愣了一下,随之回答:“不想。”
这个答案出乎意料,林缙不由地问:“为什么?你不想救傅董事长吗?”
“想救。”孟娆不假思索的回答,话音一转,“但不能与虎谋皮,阮青山有没有解药都难说,放他出来只会让妈妈处于更加危险的境地。”
与其让妈妈处于随时随地的危险里,不如让阮青山在牢里待着。
林缙眼底一闪即逝的赞叹,不愧是老板娘,非常有气魄。
孟娆不知道林缙心里那点小九九,低头看着手机上的邮件,手机突然响起,电话是座机打的。
她犹豫一瞬,接起电话,“喂,好。我立刻过去。”
挂了电话,她抬头神色凝重道:“去万家。”
林缙见她神色不对,不敢迟疑,将油门踩到地,极速的往前奔驰。
半个小时后,万家。
孟娆下车,急匆匆的往屋子里走。
管家在门口等候已久,“孟小姐,你总算来了。”
“怎么回事?”孟娆进屋都来不及换鞋,快步往楼上走,“是突然肚子疼吗?之前有吃什么东西吗?”
管家一边引领着她往楼上走,一边回答,“太太这几天没胃口,吃的很少。早上喝了你的药,没一会就说肚子不舒服,躺下没多久就见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