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知年侧头看她,眼神温柔,低头轻轻的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下。
手机震动,是一条消息。
霍靳庭:找到了。
商知年眸色泛着幽冷,收起了手机。
回到明珠庄园,孟娆也没有醒,商知年小心翼翼将她抱上楼,轻轻放在床上,盖好被子。
下楼的时候碰到傅千雪,她不放心道:“昨晚出什么事了?”两个人一晚上都没回来。
“没什么事,你别担心。”商知年低沉的嗓音道,“我有事,先出去一趟。”
傅千雪没有多问,点了点头。
商知年上车,薄唇轻启,“去靳庭那。”
“好。”林缙立刻发动车子,疾驰而去。
*
郊外的别墅,霍靳庭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,嘴边还咬着香烟,看到商知年进来,忍不住啐了一口,“下次能不能换个人?让我帮你找人,这叫知法犯法。”
要是换个人,他铁定把对方先拘了。
“只是让你把人请过来,又没让你杀人放火,犯哪门子法了?”商知年冷冷的睨他一眼。
霍靳庭吐了一口浓烟,起身道:“你要弄死他,我就是助纣为虐,从犯,懂吗?法盲!”
“这里没你什么事,走吧。”商知年没打算让他沾手这些事。
霍靳庭不放心,叮嘱道:“你收敛点,别闹得太过。”
商知年淡淡的扫了他一眼,“我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。”
霍靳庭皮笑肉不笑的扯了下唇,转身走出别墅。
商知年走向地下室。
没有装修过的地下室,地面还是水泥,头顶是白炽灯,长时间没有人住,空气都弥散着一股霉味和灰尘的味道。
阮寂川被五花大绑的扔在地上,眼睛被蒙住,嘴里还塞着不知名的黑布。
整个人像是一条蛆,在地上不断的拱来拱去。
商知年走下最后一个阶梯,停下了下来。
大概是听到脚步声,阮寂川有些激动,不断的发出“啊嗯”的声音。
他就这么低着头看着阮寂川,犹如在看什么丑陋不看的东西。
林缙停好车跟着下来,上前一把抓起阮寂川的头发,强势的把人拎起来。
阮寂川痛得不断哀嚎,但嘴巴里塞着布,声音出不来全堵在嗓子眼。
林缙扯掉他眼睛上的布,灯光刺眼他下意识闭上眼睛,缓了好一会才慢慢睁开眼睛。
当看清楚眼前的男人,阮寂川激动的想说话,奈何发不出声音。
商知年给了林缙一个眼神。
林缙立刻扯掉他嘴里的东西。
“呸。”阮寂川吐了一口血水,怒不可遏的骂道:“姓商的,你想干什么?”
商知年没回答,而是慢悠悠的语调问:“知道为什么请你来?”
“我怎么知道?”阮寂川没好气道,“你他妈的……”这算什么请?根本就是绑架!
话还没说完,林缙一巴掌狠狠甩他脸上。
阮寂川直接摔倒在地上,脸上立刻浮现五根手指印。
“嘴巴放干净点,不然拔了你的舌头。”林缙冷声警告道。
商知年低头,眼神凌冽,“你让人在林若水的药里加了东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