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面里的两个皱巴巴的小肉团,如今已经会满地跑,搂着她的脖子喊“妈妈”了。
跟做梦一样。
“祁砚修,他们两个好厉害哦。”
“是他们的妈妈有勇气。”
他下巴搁在她发顶,手臂把她搂紧了些,声音低沉:“把他们带到这个世界上。”
“不要说这些啦。”
他眼底的笑意深了几分,泛起另一层暗光。手掌顺着她腰侧滑下去,指尖勾住了睡裙系带,轻轻一扯:“那……想好哪个姿势了?”
徐清虞耳根烫起来,偏头躲他的手,嘟囔道:“记那么清楚干什么。”
说完,她红着脸翻过身,整个人缩进枕头里装死,只留给他个后脑勺。
身后那人低笑一声,温热的大掌顺着她脊椎一节一节往下滑,所过之处激起一阵战栗。
紧接着大掌不容拒绝地分开她的腿,整个人从后面贴了上来,掌心扣住胸侧往怀里一带,严丝合缝地抵着。
“手撑好。”
显然他早就拿定了“主意”。
……
三个月后。六月。
京郊的夜色浓得化不开,只有不知名的虫鸣在黑压压的树影里此起彼伏。
那辆黑色越野在观景台行驶,车灯早灭了,就剩仪表盘那点幽蓝的光,映着副驾上徐清虞那张被亲得晕乎乎的脸。
这地方极偏,离市区足足有一个半小时车程,就是大白天也没有啥人。
祁砚修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,一只手还不肯从她后颈撤开。
“还没到?”她声音黏糊糊的,卷发被风吹得糊了一脸,也没伸手去拨,就那么歪着头看他,嘴唇上还带着水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