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清虞偏过头咳了两声:“……宝宝又是汪汪队里学的?”
“嗯。阿奇就是这样做的!”当当理直气壮,又转头指挥祁砚修,“爸爸,窝想和neinei了!”
祁砚修先去倒了杯鲜奶放在床头,又转身泡奶粉。
等他再端着奶瓶回来时,当当已经窝进徐清虞怀里了,小手捧着奶瓶喝一口歇一下,两只胖乎乎的小胳膊环住徐清虞的脖颈,仰着脸看妈妈。
“麻麻,你脖子上为什么红红的?”她伸出小胖手指,认真戳了戳徐清虞锁骨那几道浅痕,“这里也有,下面还紫紫的、一块一块的。”
徐清虞张了张嘴想解释,身体反而先红透了。
祁砚修走过来,弯腰直接把女儿从床上捞起来架在肩上:“该睡了。”
“可是麻麻还没回答我——”
“明天睡醒了再问。”
“爸爸身上有汗味儿。”
“嗯。”
“好难闻。”
“爸爸马上洗。”
当当被他扛在肩上晃了两下,终于安静了,把脸埋进他后颈,迷迷糊糊嘟囔了一句晚安。
门被带上。走廊尽头传来儿童房门合上的轻响。徐清虞靠在床头长出一口气,掀开被子下床走进浴室泡灵泉。
水汽很快漫上来,她沉进浴缸里。
她闭着眼,脑子里还在消化今晚的画面。
第二天一早。
徐清虞是被热醒的。
她还没睁眼,先皱眉往旁边撤,想躲开那团热源。
才刚挪开一点距离,腰上那截手臂就收紧了,把她重新捞回去,严丝合缝地卡进怀里。
“醒了?”祁砚修的声音出现在她后颈。
“没醒。”她把脸埋进枕头里。
他低笑了一声,也不戳破,只是收紧手臂,嘴唇擦过她肩头那片露出来的皮肤。
她才想起来自己没穿什么,昨晚泡完澡出来,随便套了件他的T恤就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