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景渊接过来翻了两页。
那套别墅的产权结构比想象中复杂得多,中间绕了好几手,最终落到一个离岸空壳公司名下。
法人是祁正堂,注册地在开曼群岛。
后面还有一页附件,打印着他近五年的资金流水。
“这些钱,”祁景渊指着其中一页,“够把账做平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打算怎么弄?”
祁砚修走到窗边,背对着他站了一会儿,才开口:“动物园那次的事,我查到他们头上了。”
祁景渊手里的搪瓷杯重重磕在桌面上,茶水溅出来。
“你确定?”
“确定。祁明远助理坦白的,动物园那瓶东西,是他找人换的。”
祁明远,祁正堂的儿子。
“沈书瑜想让清虞毁容,不知道东西是杀害婴儿的。”
祁景渊:“简直心狠手辣!他这几年在国外,我一直以为他安分了。”
“安分?”
“他那种人,这几年是没找到机会。这次借沈书瑜的手,一是想看看我们的反应,二是想把水搅浑,让我们把注意力全放在沈家身上。”
“那你怎么察觉到他的?”
“严赫一直在调查药剂的来源,一路往上翻,翻到了他在东南亚那边的一个联络人。那个人经手的货,每一批都留了案底。”
祁砚修把手机拿起来点了几下,推到祁景渊面前,“这是转账记录,时间、金额、账户,都对得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