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修年嘴角上扬,他抱住玩偶,认真地说:“谢谢,我很喜欢。”
姜棠很轻的笑了笑。
沈修年想起什么:“你这段时间,白天都在军训,什么时候做的玩偶?”
“晚上的时候呀。”
他微微蹙眉:“军训那么累,晚上怎么不早点睡?你用睡觉时间给我做玩偶太辛苦了。”
“学长,我一点都不辛苦啊。”姜棠很平常的语气:“我晚上经常熬夜做娃衣,已经习惯啦。”
“熬夜做娃衣?为什么要做娃衣?”沈修年不解。
“因为我要赚钱嘛。”姜棠很随意的语气:“我要赚生活费呀。”
沈修年抿着唇,瞬间说不出话了。
他敛着眉,看向姜棠,她说她已经习惯熬夜做娃衣,那这个行为一定持续了很长时间。
难道她读高中的时候,就要自己赚生活费了吗?
她每天都熬夜做娃衣赚生活费吗?
高三的时候,学业那么重,没有人照顾她,她仍旧这么辛苦吗?
她说她自己做饭,她自己赚生活费,她还要学习……
沈修年手指攥紧,心脏麻麻的,痛痛的,像电流一样,导向腹腔,导向全身。
姜棠有一瞬间的无措,沈修年就那样歪着头,用怜惜的、心疼的眼神看着她。
她不觉得自己吃了什么苦,世界上比她苦的人多了去了。
她能凭借做娃衣赚钱已经很好了。
她最起码还能读书。
所以……求求你,不要用这样心疼的眼神看着我,我会想哭的。
她不觉得自己可怜,但沈修年这样看着她,她莫名觉得喉咙哽塞,无数委屈翻涌,眼眶湿热的厉害。
“学长……”她压着泪意,轻声说:“我们去吃饭吧。”
“好。”
两个人都没在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