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棠想了想,点头:“好。”
这件事就这样定下来了。
姜棠在沈修年这里住了一晚,第二天,她精神好了很多。
沈修年说:“你今天就把东西收拾好搬过来吧。”
“还有你的娃衣,一起带过来,我帮你发货。”
姜棠没想到他还记得娃衣的事情,她轻轻嗯了一声。
姜棠就这样搬到了沈修年家,开启和沈修年合租的日常。
沈修年正在折飞机盒,姜棠在一旁整理娃衣,她小声说:“沈修年,你以前肯定没做过这样的事,你实在是吃苦了。”
沈修年家世那么好,他怎么可能做过打包的活呢?
沈修年眉梢微挑:“我应该谢谢你,你让我体验到不一样的生活,至于吃苦……你确实吃苦了。”
姜棠摇头:“我没觉得自己吃过苦呀。”
“你做这样的事不觉得吃苦,我做这样的事,你就觉得我在吃苦。”沈修年抬眼看她,目光柔软:“你心疼我?”
姜棠嘴唇微张,一时间说不出话。
不是这样……那又是哪样?
她给不出合理的解释,纠结半天,她说:“你家世那么好,做这样的事,当然是吃苦。”
沈修年认真地说:“我的家世和社会赋予我的一切光环,都无法改变我和你是一样的人,你做这些事是怎样的状态,我就是怎样的状态,我和你没有区别。”
姜棠沉默着没说话。
沈修年继续折飞机盒,过了会,他轻笑:“你就是心疼我了。”
姜棠鼻尖皱了皱:“沈修年,我不理你了。”
沈修年嘴角笑意加深,她开始喊他名字了。
这是个好现象,这代表他们的关系更进一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