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渊亦是。

他既然敢做，就必然提前做好了万全的准备。

种种原因之下，东宫编织的那张“密不透风”的弹劾大网，还没正式投入使用，就已经烂得拿不出手了。

一众官员只能从别的地方攻击沈渊。

皇子就藩之事。

就再一次被翻了出来。

这一次，朝堂上的唇枪舌战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激烈。

可惜，他们的努力注定徒劳无功。

因为牛痘防治天花之术，也在朝会上被公布出来了，这份功劳太大，大到足以给沈渊夫妻镀上一层金身。

……

当然了。

那些朝堂上的明争暗斗，碍不着已经离去的姜鱼。

她先是去坤宁宫，在皇后那里点了个卯，换下了又热又重的亲王妃礼服和发冠，又和婆婆闲聊了几句家常，然后就拜托盈华姑姑带她去寻了曲妙真。

她有一肚子的疑问。

急着要跟人求证。

同为穿越者、却不是来自同一时空的曲妙真，无疑是答疑解惑的最佳人选。

这位老乡在宫里刚刚起步。

如今在尚宫局司计司任职正八品掌记，别看职位低，地位却不低，大景女官共设六局一司，其中隐隐以尚宫局为首。

能在这个地方混出名堂的，都不是什么简单人物。

她是被举荐进宫的不假。

可，皇后不知出于何种考量，在暗地里确实给予了一些照拂，明面儿上却并未有任何多余的优待，只让曲妙真从最底层的位置开始做起。

所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