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被风吹的，她才没那么容易哭呢，大子女立身天地间，流血流汗不流泪！

哟，还挺会顺杆儿爬？

顺手把帕子塞到对方手里，姜鱼转身重新拿起盒子开始喂鱼，给老乡整理心情的时间。

只是。

看着下方一窝蜂冲上来抢食的锦鲤。

她那双好看的眸子，莫名闪过一抹让人无法捉摸的幽光。

这些锦鲤的日子过得多好啊，有人喂、没人吃，皇宫的湖每年都会定期清理，这些锦鲤没有天敌，吃饱了睡，睡饱了吃。

光养膘去了。

一个个肥得嘞。

“姐妹，想什么呢？”

姜鱼的目光仍旧注视着水面，轻声道：“在想一个无聊问题，古人常说鲤鱼跃龙门，我在想是不是真的有龙门。”

曲妙真没听懂。

或者说，她没听懂深层的意思。

蹙着眉抓了抓头，又用肩膀碰了姜鱼一下：“我说姐妹，你好像话里有话啊？”

摇头：“没有，都说了只是个无聊的问题，不过我今日来此，确实有些问题想要跟你求证，你能不吝告知么？”

“你问！我定知无不言。”

姜鱼转头看了她一眼。

片刻后又转了回去，再次往湖中撒下一把鱼食，平静发问：“关于我和夫君，你都知道多少？今日改封晋王之事，你知道么？”

曲妙真如实道：“你和晋王的事情，说实话我知道的并不多……但像是牛痘和改封这种大事情，我确实很早就知道了。”

这句话落下。

两人重新陷入了沉默。

很久很久，久到盒子里的鱼食已经被姜鱼撒光，她才深吸一口气问出了今日的正题：“我会死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