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，牛痘之法安全有效，乃是惠泽万民之法，怎能因有心之人散发的谣言而受到掣肘？儿媳和夫君愿为父皇分忧，在百姓面前当一回示例。”

皇帝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欣赏。

他如今。

是越看这儿媳妇越觉得顺眼了。

“老五呢，你也愿意？”

沈渊拱手，斩钉截铁地回道：“儿臣愿意。”只要别让他跟媳妇儿分开，做什么都无所谓的，牛痘那东西，反正早晚都要接种。

早一天晚一天都可以。

皇帝噎住。

心下狂骂：这个糟心儿子，朕方才给你使了多少个眼色，你都装看不见，现在儿媳妇来了，你倒是挺直腰杆儿大义凛然起来了？

死装！

“诸位爱卿觉得呢？”

几位大人对着沈渊夫妻俩拱手：“晋王、晋王妃高义，微臣佩服。”

在他们看来，这对夫妻确实是最合适不过的人选。

京中百姓现在所担心的，无非是牛痘的真假问题，怕被种上“牛痘”是假、种上“天花”是真，他们怕死，也怕被当成试验用的牺牲品。

晋王夫妻既然肯站出来。

谣言很快就会不攻自破。

这是最硬核的自证。

毫不夸张地说，晋王妃姜鱼绝对是全天下最漂亮的一个女子，能甩开第二名很远很远那种，“洛水神女”的名头一般人可戴不住。

越美的人越怕毁容。

而众所周知，“天花”一旦染上就必然会毁容。

如果连晋王妃这个天下第一美人都敢接种牛痘，百姓自然就会更加信服，除此之外，这两位的身份足够高。

一个皇子。

一个世家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