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是面无人色，身子更是肉眼可见的发抖。

二房庶女楚若媱心里明白，王爷当面，抵赖根本没法蒙混过关。

只能“噗通”一声跪地。

膝行两步来到近前哭求：“王、王妃娘娘，我们、我们只是信口胡说，当不得真的，您大人有大量，可不可以不要同我们计较？我们知、知道错了。”

她一跪，另外两个也跟着跪。

“求娘娘宽、宽恕，我们再也不敢乱说话了……”

“求王妃娘娘大人有大量，原谅我们这一回吧……”

三人哭得梨花带雨，好似那受到了强权压迫的可怜人。

“嗯，我也想大人有大量。”

姜鱼把玩儿着自家夫君温热的大手，脸上挂着如沐春风的笑意，平静道：“前提是，你们把之前的言论复述一遍，怎么？说几句话而已，很难办？”

故意说给我听的时候，你们一个个趾高气昂，造谣连草稿都不用打，说得头头是道像真的一样，沈渊一过来你们就歇菜了？

看人下菜碟是吧？

真当我姜鱼是什么好捏的软柿子不成？

想轻轻揭过？

没门儿！

楚若媱心里发苦。

不难办么？

满京城谁不知道晋王殿下宠妻如命？为了王妃他什么都能做，宠妾灭妻、遣散后院儿、和萧家翻脸、弱水三千只取一瓢……如今更是不惜改封号也要把人捧到正妻之位上。

那等挑唆之言，谁敢当着王爷的面再说一遍？

和找死有什么区别？

可若是不说，王妃又不会轻易善罢甘休。

往前一步是悬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