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现在终于明白,什么叫「树不要皮必死无疑,人不要脸天下无敌。」了,一个把脸面和体统全部抛到九霄云外的沈渊。
就是无敌的!
挣扎着从夫君怀中退了出来,转身对身后的那群人打了个手势:“都先下去吧,我和王爷身边暂时不需要伺候。”
下人们还以为两位主子亲热的时候不想被旁人打扰。
于是应了一声就很果断地退下了。
走的时候,有些人的嘴角上还挂着一抹看透不说透的笑意。
显然是想歪了。
等人走远,姜鱼在自家夫君稍显疑惑的目光中,拉上他的一只大手,拽着人往附近的荷塘走去,脚步不快溜溜达达的。
七月,正是荷花盛开的季节。
晋王府的荷塘有专人负责打理,花儿开得格外好看,品种也不少,红的白的粉的……皎洁的月光一照,显出一种和白日不同的静谧之美。
离得近了,还能闻到荷花那种木质的淡淡清香。
木质长堤旁,停靠一艘不大不小的乌篷船。
船舱内轻纱遮掩,里头的东西一应俱全,香炉中还燃着驱虫的熏香,显然,这些东西是不久前才准备好的。
见此一幕,沈渊剑眉微扬。
眸光暧昧不明:“小鱼儿这是打算,让为夫重温一下生辰夜的旧梦?”
姜鱼面无表情地瞅了他一眼。
没说话。
只是安静地拽着人上了船,上船之后才发号施令:“阿渊划船。”
沈渊敏锐地察觉到了妻子今日的异样,没再多问什么,认命地开始划船,直到差不多将船划到荷塘中央的时候,才拉着人回到船舱中坐下。
郑重发问:“夫人有话要说?”
姜鱼点头。
一点儿没给夫君缓冲的时间,石破天惊地吐出一句:“我怀疑太子想谋反。”
沈渊:“……!!!”
一上来就劈下这么大的一道雷?
知道自家媳妇儿绝对不会无的放矢,他脸上的笑意逐渐散去,英俊的面容染上了几分严肃:“夫人详细说说。”
姜鱼便把桑家那桩事,以及自己之前的猜测都跟他说了。
说完后抓紧了夫君的手。
认真分析:“下午的时候,我又派了几个机灵的影卫出去,让他们侧面调查了一下荣安伯府,此事恐怕十之八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