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只能把妻子的脸从怀中挖出来,对着她的唇瓣吻了下去,这个吻不凶也不强势,但却吻得很深,时间也很长。
等他终于从这个吻里找回了些许真实感,姜鱼被亲得身子都软了。
水光潋滟的眼眸之中藏着点儿控诉之意,被亲得有些发麻的嘴唇撇了一下:“哎呀,夫君你干嘛呀?咱们说正事儿呢。”
沈渊当然知道在说正事儿。
他是只怕。
怕时间,也怕自己无能。
更怕当下的幸福会如镜中花、水中月一般,让他连抓都抓不住。
两三年的时间真的太短太短了,短到让人不受控制地心生恐惧,只有抱着她、吻着她,这种恐惧才能稍微消减一些。
沈渊没回话。
只是温柔地将人重新揽入怀中抱紧,不叫她看到自己此刻脆弱与狼狈。
夜色为他做了遮掩,掩住了那双微微泛红的凤眸。
深呼吸几次之后。
这才想起来要问另一个关注点:“为何是襄王侧妃?”他不是已经把改封的圣旨通传天下了么?皇家玉牃上更是写得清清楚楚。
小鱼儿是他沈渊的结发妻子。
也是唯一的女人。
为何正史会跳过这段史实?
究竟是史料遗失,还是……小鱼儿了解到的历史并非此世的大景?了悟禅师说的他能救妻子,是代表着这一世能救还是别的什么?
沈渊皱着眉头,脑海中千思万绪结成了一团乱麻,无论怎么捋都捋不顺。
说不通。
因为这些猜测都有解释不通的地方。
首先,史料应该不会遗失得那般彻底,生生挖去几年的史实,这是不太可能的,毕竟,历朝历代的史书都不是独一份儿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