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袋依恋地埋进他的肩窝。
随即轻笑一声。
豁达道:“怕?怕什么?怕死?还是怕和家人分开、痛失所爱?阿渊,你都多大的人了,怎么还会说出如此孩子气的话?害怕有用么?”
没用的。
她早就渡过了恐惧的阶段。
恐惧是跗骨之毒,会让人一直活在惶惶不可终日里,从而错过当下的美好,她恐惧了十六年,挣扎了十六年,也浪费了十六年光阴。
这个道理她参悟了十六年才参透。
好在还不算太晚。
叹了一声。
一边抚摸着夫君的后颈,一边满脸无所谓道:“之前我曾想过,如果当年我没有一意孤行跑去建宁,你我之间的故事说不定会更加圆满。
两小无猜,青梅竹马?总之一切皆有可能。
可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啊夫君,恐惧无用,后悔更无用,眼下我们能做的就是过好当下,不负时光,不是么?”
其实姜鱼更想说的是。
恋爱脑夫君你把气氛搞得这么沉重,我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了啊。
我不想让甜甜的宠文变成苦情的虐文啊。
沈狗子!你听到没有?我更喜欢你之前那副没皮没脸的色痞样子,烦请恢复一下好么?
求求了。
见男人还在沉默,姜鱼又叹了一声,无奈之下只能使出杀手锏。
直起身子,用双手捧住丈夫的俊脸,目光直视他的眼睛,严肃道:“如果我真的只剩两三年时间,你难道就打算一直用这副苦瓜脸面对我?
不可以哦,一点儿都不俊,我不喜欢!”
沈渊贪恋地看着爱人绝美的脸。
沉默良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