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不起。
用完就丢,就是这么冷漠无情!
沈渊之前还说,他们夫妻永远走不到“她逃他追”的地步,但眼下的晋王府,这四个字却成了夫妻俩的日常。
姜鱼初期心疼恋爱脑夫君,他想黏就随着他黏,大不了多沐浴几次。
中期的时候,当忍无可忍了她也会出言抗议。
到了后期她就只剩下心疼自己这一个感受了,对夫君更是发展成了:打是亲,骂是爱,爱到极致用脚踹。
小夫妻俩关起门来打打闹闹地过日子。
外头却比晋王府还要热闹。
沈渊给老丈人修书一封,朝会的时候就有御史当庭弹劾荣安伯府,罪名罗织了不少,像是什么以势压人、欺压商户、扰乱漕运、勾结官员、行贿受贿……
甭管荣安伯府是不是真的都做过,反正御史洋洋洒洒写了一堆。
御史嘛。
风闻奏事是常态。
谁质疑谁举证这句话放在都察院是行不通的,弹劾的奏疏递上去,后续的调查几乎就不关都察院什么事儿了。
荣安伯夫人王氏刚去桑家送了礼道了歉,还没等彻底把屁股擦干净,御史的弹劾就直达天听了。
这下热闹了。
虽说好多罪名都是子虚乌有,但以权压人,把商户逼上绝路、试图吃人绝户这事儿是钉死的,柴家狡辩不了也不敢狡辩。
他们怕啊。
怕被查出其他更要命的东西。
当然只能老老实实认罪认罚,柴家父子被罚了三年俸禄,王夫人的诰命被降等,除此之外还需要赔偿桑家的所有损失。
可以说,这一回柴家完全就是偷鸡不成蚀把米。
桑家当然也不是蠢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