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女们面面相觑,虽满心疑惑,却不敢再多问。
能让尚服局如此兴师动众,甚至不顾规矩赶工,定是那白衣人没有被拿下,还反过来威胁他们做这事。
“那人也太神通广大了吧。”
小宫女嘀咕,被呵斥了一声,不敢再乱说。
她们将凤冠霞帔取出,随后拿起针线,咬着牙开始忙碌。
殿内顿时只剩下针线穿梭的簌簌声,与窗外隐约传来的禁军巡逻声交织在一起,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紧张。
此刻禁军压力最大,他们生怕那人杀向天子的住所。
好在尹平志此刻只想要凤冠霞帔,并未乱来。
殿前指挥使也让御膳房的人全力满足尹平志的口腹之欲,生怕这位不吃东西跑去对天子动手。
在御膳房大吃大喝了一阵,尹平志没有看到洪七公,估计后者已经离开。
他除去吃东西,便没有再去其他地方,吃饱喝足便修炼。
但整个皇宫的禁军和供奉却是战战兢兢,一夜都睡不着,还要命令御膳房的人好吃好喝哄着尹平志。
第二天一早,殿前指挥使赵峰捧着整理好的凤冠霞帔,带着人来到御膳房。
锦盒打开时,阳光透过窗棂落在珠翠上,折射出细碎的光,衬得那身礼服华丽贵重。
“尹少侠,凤冠霞帔已完成,没有一点偷工减料。”
赵峰将锦盒轻放在桌上,语气恭敬:“这礼服毕竟是规制之物,收纳时还需仔细些,特意让人备了防潮的香樟木盒,你看是否合心意?”
尹平志抬眸扫过那身礼服,指尖轻轻拂过霞帔上绣着的凤凰纹样,淡淡道:“不错,比我想象的快。”
赵峰苦笑,为完成这东西,他可是把一些老东西都叫过来帮忙了。
尹平志也不怕这些人敢乱来,没有多看,道:“我就走了。”
赵峰大喜,随即想到什么:“那些供奉身上的生死符……”
“暂时死不了,让他们来北方终南山下等我。”
尹平志留下一句话,身影便消失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