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一位谋士小心翼翼道:“二位大人息怒,依属下看,此事恐怕另有蹊跷,那些人怕是有备而来,专门埋伏了我们派出的追兵。”
阿合马听后,若有所思:“那些魔教中人绝非寻常草寇可比,在各地的叛军中都有他们影子,最关键是这次从万安寺救出六大门派,反而让这些素来不和的门派联手起来,怎么越看越像是故意如此,更何况,汝阳王府按兵不动,说不定就是……”
“说不定什么?”帖木儿眼神一厉,“你是说,汝阳王故意在给我们挖坑,还是真的和那反贼勾结?”
谋士连忙道:“属下不敢妄言,只是觉得,汝阳王此刻按兵不动,太过反常。若是他真心平叛,怎会坐视我等出兵,自己却闭门不出?白白丢了脸面?”
这话一出,堂内众人皆是沉默。
他们虽想扳倒汝阳王,却也清楚,此人手握重兵,绝非一时半会儿能打倒,他们怕是真被坑了。
阿合马沉吟道:“若真和这些叛徒有什么瓜葛呢?亦或者他女儿与一些人勾结呢?”
众人听后,皆是心头一震。
若赵敏与这些人有勾结,那汝阳王府的按兵不动,便有了合理的解释。
“不管是不是,今天他汝阳王都脱不了干系,毕竟这次派出的可是皇上的禁卫军!”
帖木儿不再愤怒,反而露出阴冷笑容:“汝阳王府竟敢如此乱来,走!去将此事捅到御前!就算扳不倒他,也要让他脱层皮!”
众人纷纷附和,看到了扳倒对手的希望。
汝阳王府内,王保保收到眼线回报,道:“麻烦了,禁卫军大败而归,怕是要受牵连。”
他急忙将赵敏叫过来,道:“大都已经不能待了,你马上带人离开。”
“哥,怕他们做什么?”
赵敏冷哼:“难不成他们败了,还能怪我们不成?”
“败的是皇帝手里的兵!”
王保保凝重道:“虽然我们没有故意去下套,但汝阳王府按兵不动,你让皇帝怎么想?”
他果断道:“走吧,只要不呆在这里,那些人也奈何不了我们。”
王保保手里也有十万大军,只要离开大都,那皇帝就算想做什么,也是鞭长莫及。
赵敏听后,道:“好,我跟大哥离开。”
“你别和我一起,还是躲起来吧,我就说你被那些人抓走了,是被胁迫不敢派人追击。”
王保保已有安排,那就是打死不承认那些莫须有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