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陈铮只聊了一杯咖啡的时间,这哥们就匆匆忙忙上楼而去,这些个精英们好像总有忙不完的活儿。
就像李闻他们所在的易安云洲大厦,上下电梯时经常碰到推着行李来上班的银行员工,或者是从外地来这里出差,或者是上班带着行李,开完会随时赶飞机的状态。
陈铮也直言,他的办公桌下就随时备着一套出差的行李,动不动领导招呼一声,拎着行李就飞了,上午还在办公室里坐着,或许晚上已经在蒙古包里吃着手把肉喝着大碗酒了。
不了解情况的人还羡慕这些精英们可以四处遨游,拎着个行李上班貌似还有点派头,实则就是累死人不偿命的高级牛马,表面光鲜,私下里干久了的人深恶痛绝。
所以别看他们人模狗样儿,好多抽空在私底下吃喝嫖赌照样要发泄一下情绪,那些健健康康休养生息的都只是些小比例,打牌、打球、喝点大酒的都算健康社交,好多东西都不如表面看的那般高大上。
陈铮拢共在下面和李闻他们坐了不到半个小时,十点来钟就告辞上楼干活儿去了,约定待会儿就发份资料给胡一逍,看不看得懂不管,只要能拿着去找老罗申请出差就行了。
其实给李林总看一下就可以的,但小公司做点事最好让大领导看得见,这样出外面的机票住宿啥的报销起来也顺畅。
至于能不能出结果,这东西谁能够保证咯?
难道不出结果的事情就不去接触?什么事情不得讲究个撒了网才能有希望么,在这方面众易金融和老罗都很看得开,就怕你窝着不做事,不怕你浪费点点去摸鱼,就是这么人性化!
俩人走出大厦外面,李闻终于摸出自己的口粮烟点上了一支,小雪茄那东西只能过手瘾,只有口粮才能安抚心灵。
“那我们下周一飞京城?呆两天还是三天?”胡一逍拿过李闻手里的烟盒也点上一支,俩人默默走到广场外的树荫下适应适应户外的温度。
李闻无所谓的耸耸肩:“看你咯,明天你找老李和老罗汇报,批几张机票还不得看他们怎么分辨。”
这话说得言不由衷,因为李闻百分百知道他俩这次要飞趟京城毫无阻碍,而且还会没有任何限制,两天还是三天,这不都由他们自己说了算么!
胡一逍伸手推了李闻一把:“别装瞎哦,说了帮你躲出去几天的,下周咱俩轻装简行,玛德,说出来搞笑,哥们还没去过京城呢。”
李闻抖肩笑得乐呵:“不行咱俩直接周四晚上再回来,你再找关系到京城分行约个人见一见,咱们和京城分行好像也有几个小业务在合作的,这样可以自由玩个两天半,差不多了。”
“找个屁,懒得应付。”胡一逍一脸不屑的说道:“我们就周四晚上再回,老罗问起来,就说我见几个朋友耽误了,他还能扣老子的工资么?”
这要放上世,李闻绝对担心在领导心里留下不好的印象,但如今,闻爷毫不犹豫的朝着逍遥哥挑了挑眉头:“反正你顶着就行,我是小老弟,听你的行程安排,敢扣我工资,老子拔他气门芯子。”
俩人无法无天的搁树荫下商讨下周的逃班计划,明明可以不要工资活出自由的有钱人,愣是觉得坑了单位几天工作时间而开心,这种反差的生活趣味,才是挂个工作的意义所在。
话说李闻记得这次出行来着,上世是周一去,周二就跟着陈铮一起回来了,也就是去的那晚和胡一逍的京城朋友在soho吃了顿饭,俩人还是吐着回酒店的。
印象深刻的是,那晚是胡一逍朋友的司机送他们回酒店,还路过了天安门,只是从没正眼看过天安门的逍遥哥从长安街上路过时,却是躺在后座上一眼都没瞧上,事后都被李闻拿来当玩笑开了好几年呢。
至于那陈铮的那个创新业务?那是个什么?牧马兄弟回来后就把它丢到了脑后,一句条件还不成熟就打发掉了,根本就没有荡起任何的水花来。
“怎样,玛德活儿一下就干完了,找地方吃中饭好像都还早了点。”李闻和胡一逍都不想找物业的小伙伴们去玩,虽然和他们正常碰面的时候能够打打闹闹,但真约出来吃饭,好像还是没有太多共同的话题。
胡一逍下意识抬眼看了看四周,顺着前面鹏南大道朝西瞅了瞅,再抬手朝那边一指:“离着华强区这么近,去老王那里转转,中午让他请客。”
李闻抬头也朝那边望了一眼,然后把头甩了甩只吐出一个字:“走!”
俩人丢掉烟头就去侧面停车场,开上马小三直接绕小路穿过十字路口,沿着鹏南大道朝西走去。
近是真的很近,地铁一个站,开车几个红绿灯,很快就将车子停到了王磊公司旁边的商场地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