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高建军怀疑人生的说法,对于李闻来说可不就是太微薄了么!
与其费心费力的去搞这些事情,他不如坐在电脑前好好研究一下震荡行情,以他现在的资本和技术,轻轻松松赚个千把万,总比累死累活的勾连关系、寻找厂家、请客送礼,然后几年工夫才赚这么点,找罪受么。
虽然房地产行业还有一波大涨行情,但真比较起来,还不如攻略一下廖明远的麻花公司来得有利润呢。
甚至就不管不顾,在鹏城多买几十套房,那都能吊打高建军提出的这种工程投入赚钱法。
当然了,高建军理解不了重生且带着技术的人士那种“视金钱如粪土”的脑回路,站在正常的社会人角度,能通过工程项目的方式一年赚个百八十万,这种天大的好事,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吧!
就像李闻小叔和小姨夫他们,光就一个家周围的龙瀚新城项目,就够他们吃得肚满肠肥,在小县城里成为人上人的存在,更何况像高建军这种负责省会城市的大项目盘子。
如果这事情落地在李闻他们老家,那他还不介意帮着牵牵线,让小叔和小姨夫他们过去分一杯羹,可项目距离老家大几百公里,在他想来,自家亲戚那边应该是鞭长莫及的。
“我说阿闻老弟,你这句太微薄了,搞得我对自己这行业都产生了怀疑,实话实说,哥们扎根这个行业也不少年了,就没人嫌弃过做房地产开发赚得少的。”
高建军一脸郁闷的样子看得胡一逍哈哈大笑,起身过去搂着好兄弟的脖子,借着拿酒的掩饰,在他耳边嘀嘀咕咕了几句。
等到胡一逍拿起酒杯和他相碰的时候,高建军一脸不太相信的神情:“卧槽,真这么牛逼?”
胡一逍用脚在下面顶了顶他的椅子:“废话,都说了,我都私下喊他闻爷,你以为开玩笑的,带他来和兄弟们一起吃饭,是他给我面子,可不是跟着我来混这一顿饭吃。”
两个人就那么歪着脑袋说悄悄话,酒到中旬,桌上出现这种现象好像一点都不奇怪。
“你这活儿放几个月前,对哥们来说诱惑不小,但现在,也就那样了。”胡一逍后面还是接了这句话,用来终结了高建军那或真或假的橄榄枝。
李闻倒是没有听到胡一逍在给他树立人设,只因晓得,上世的时候,俩人从京城回去后,还真将高建军这事儿私下里跟进过好几个月,然则并没有对接上合适的资源,最后不了了之了。
不是真找不到对接资源,而是当时的眼光和格局限制,在你自己没有太多底气的时候,去找谁谈这类事情都是空中楼阁。
就打个简单的比方来说,那时李闻也晓得自家小叔有工程队,自家小姨夫家里有石材加工厂,可格局所限,他觉得自己搞不定高建军,所以根本就不会将小叔和小姨夫的资源考虑进去。
换如今,在酒桌上就能平视高建军,什么带了偏向的话他都敢说,而且还根本就不需要考虑自己能不能从中赚个三瓜两枣,这种情况下,只要他有心,不见得不能从中掺和点事情出来。
那么唯一限制的是,咱李大闻有没有兴趣,或者说是有没有理由去做这类“不怎么赚钱”的勾连了。
很显然,有过经验的李闻已经对这事没有太多的兴趣了,老家小姨夫那边的石材厂供货园林道路、外墙甚至大堂石材这些都可以胜任,而且项目方从外省采购这些材料也都不算违规,真可以正儿八经的做成买卖。
可李闻对人模狗样的小姨夫不怎么感冒,尽管先前还假借了他的名义去截胡了翡翠原石,尽管李闻对自家小姨还相当亲密,和小姨家的表弟表妹从小玩得也不错,就是懒得千里迢迢去给人送温暖。
当然了,小姨夫家里现在的生意也不错,正是辉煌膨胀的时间段,咱闻三哥不乐意去做那锦上添花的事情,没来由为了别人赚那么点钱而忙来忙去,不划算。
如此这般,一餐饭局上,如果有心的话,还真能从中找到些“发财”的机遇,不论是廖明远的麻花公司未来行情,还是高建军这种常规意义上能合作赚钱的关系,都是饭桌上能够拓展的机缘和机遇。
可上世的李闻和胡一逍是有心无力,掺和不进去,而如今的牧马兄弟却有力无心,不想去涉猎,这也是伴随着自身资源和格局变动而带来的改变。
李闻在某个片段中撩烟四顾,看着周围的人和景,将脑海中上世的情景与现实交叠起来,尝试着寻找差异,恍然间发现,根本就已物是人非。
不知不觉中后来开的两瓶茅台也喝完了,桌上八个人包括米奥在内,基本上也都是均分的状态,喝得多的人也就六两左右,少的人也差不多喝了四两,总体而言,气氛热闹又保留了秩序。
期间还换了好几个新菜上桌,吹牛调侃之间时间已经过了十点,当谢诚再一次提醒要上绿瓶二锅头的时候,李闻和胡一逍相视一笑,默契的拍手站了起来。
“不喝了,时间差不多,赶回去洗个澡,明天上午还有工作,路上也能清醒的看一看天安门,微醺最好,不给老谢你下死手的机会。”